雪乳木瓜 xuerumugua

她真心相信前世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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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gay

今天看了一点蔡康永的访谈,忽觉这厮也蛮有意思。
又想起帕索里尼。
很多看似对立的词语在一个人身上,真的都只能是精神分裂吗?
或只是一种特定人群的应有态度。
其实蛮喜欢这样的感觉,像个包子。
外观,与馒头无异,实则不然,内另有与外表迥异之乾坤;需闻之吃之,方能得其实。
可是还是会有很多人,将包子一辈子都当成馒头。
不过还好,包子不在乎。


最近事儿挺多

最近实在很懒惰,下班回到家,吃了饭,基本就是睡觉的点了,连娱乐的时间都用在路上坐公车了。

几乎完全没有时间写什么,似乎也傻乎乎的没有心情写个嘛。

不过最近两天的事情倒是很多很乱七八糟,

中国买家买下了圆明园的兔首和鼠首,拒绝付钱,我忽然觉得如果一定要付巨额赔偿,这事儿,如果说让全中国人民捐款付赔偿中国人民都愿意,本来这就是一个原则问题,不是他在用作错事情的方法来对待别人做的错事;

央视新址冬天里的一把火,烧的大家都很高兴,好像我没有听到谁说真可惜,各个都是叫好的声音。是啊,不得人心,不得风水,烧了人人乐,惋惜个啥?那天还路过呢,心情和看地震遗址完全两样,开心的不得了,急着忙着叫别人看,看看哎呀,都烧黑了,还说里面没有损失,扯淡了,6小时呢。

贾樟柯忽然就说要跟赵涛结婚,呼,我还一直幻想他俩无比纯洁的导演和女一号的关系尼……破灭……呼,那就结吧……

然后去买了一个小本,7寸的,才发现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喜欢样子货,sony,苹果,一个都没有少,现在的工人舍也是相当的样子货,全是白色的,自己就没有买过不是白色的笔记本。鄙视我吧,我是个喜欢好看东西的肤浅女人。

前几天看到重庆一对男女,在电话5个小时之后就决定结婚了,真是麻利儿的,比我买个鞋子还快。

还有成都女孩夜会黑人网友,被人又抓又咬,最后人不让她走,她就从3楼窗户跳下来了。德国人说,相信我,就是还了黄种人也会有人这么做的,恩,但是黄种女孩vs黑种男人,反抗会更难一点。

别的还有什么,我没有那么频繁的给王子写信了,其实我还是想他的,兔子要回oz国了,想,我去nz的时候能见到他吗?

兔子说自己在危地马拉的一个什么蔚蓝的湖,我好像看见他站在破破烂烂的街上跟当地人用西语讨价还价,忍不住,心里扑簌簌的,忽闪忽闪的想他。


过一个年

第一次就为了过年飞来飞去,大年初一飞去成都,大年初六晚上飞回北京。

同去的德国人觉得他在成都不止待了一周,感觉好像待了很久,可能完全是因为我将自己在成都多年的积淀,一股脑儿的倾倒给了他,我多年的朋友,我多年来常去的馆子,我多年来的心情和记忆。

德国人问我,你从小到大有没有想过要带着一个外国人游历成都?

我想了很久,我确实想要带着人,带着别人前来成都,真实或者不真实的走在成都的街上,但似乎真的都是想的是,带着国人前来。

成都很好,已然看不出任何地震的迹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回来觉得成都烂咋咋的样子。

的确,每年回来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最开始是熟悉和亲切,忽然又一年就成了为什么到处都修得我不认得了,然后今年回去觉得,到处都烂兮兮的,难道是地震震的。

餐桌边仍然是我最爱的地方,最后我毅然吃到了需要吃江中健食消胃片的程度。我坚持的很好,没有带德国人吃过两次一样的东西,不管好吃难吃,都只有那么一口,吃完了就完。

都江堰灾区的参观纯粹半属意外,房子们空荡荡的,没有窗户没有门,有时候甚至没有墙,更不要说人了,空气中已经停止弥漫那种震后的血腥味,很多震垮的银行们都已经被清理了,只剩下新长出来的野草,美味的公鸡母鸡小鸡趾高气昂的在上面觅食。

听着地震时期的种种或恐怖或好笑的故事,看着熟悉的店铺只剩废墟,总觉很不真实。好像那些被围起来的空屋,在等待着什么。

那天天气很好,温暖和煦的好像春天,走在玉垒山上,16岁那年的浪漫感觉鱼贯全身。可惜的是南桥包裹的跟个受伤的病人一样——是的,南桥现在,确实是病人了。玉垒暖风拂面,岷江河水川流,成都人民仍在都江堰的保护之下“不知饥馑”。

除了初四那一日,天天都没有太阳,其实也很正常。

除此之外,宽窄巷子,文殊院文殊坊,塔子山灯会,武侯祠庙会,望江公园合江亭,天府广场青石桥,云云云云,均留下我饕餮的身影。我的美食们,你们一定要保持不变啊!成都的房价啊,你们可以在更奇形怪状的楼盘上,再多降一点。

还有,我亲爱的从小被我欺负的哥的未来的娃啊,你是注定要跟我有个一样的小名了,因为你爹他从小被我欺负,他现在要报复我了啊……

在成都短短的几日,说不上是感觉太真实还是感觉太不真实……


你信什么?

你信什么?

你信耶稣,你是基督徒;你信佛祖,你是佛教徒;你信安拉,你是穆斯林;你信马克思,你是共产主义者。

你要耶稣佛祖安拉马克思都信,那你如果不是在现世中遇了麻烦,就是在精神世界里跟帕索里尼一样,寻找这些互不相容的东西中,共通能为自己所用的那个部分。

你信现实中看得到摸得到的,你是现实主义者;你相信梦,你是梦想家或者超现实主义者,恩,如果你的梦够超现实主义;你相信印象,你是印象派;你相信感觉,你应该很敏感;你相信“不信”一切,你是怀疑主义者;你相信世界这一切不过是些幻象因为后面还有一个母体,恩,那你就是骇客帝国。

你相信爱情,人会说你浪漫主义者;你相信自己,人会说你自信;你相信书本,人说你教条主义;你相信实践,人会说你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办法;你全信人家的话,人说你好傻好天真;你只信自己的话,会说你太刚愎自用。

相信这事儿,让人坚定也让人迷惘。

如果你非常相信一件事,比如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你会觉得充满了信心和力量,因为共产主义理想,在你的相信中是多么伟大和不可摧毁,为之努力使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可如果有一天,你忽然发现你原本美好的相信是多么不堪一击或者遥不可及或者完全无望或者干脆就是个骗局,你会觉得谁tmd把你世界里的地平线给tmd擦了,别说北了,就连自己都要找不见了。

不过好的事情是,可能在你失去某一种相信的时候,是因为你找到了其他能推翻你原来相信的东西。

相信,本身有好坏和对错吗?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当你全身心的相信一个什么的时候,感觉特别好,尤其,人言,应为信。


大到晕掉

我喝大了。

特别特别的,大。

从酒吧出来拿衣服一直到早上在自己家地铺上醒过来之间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一丝印象。

早上起来都是晕的,下午坐在电脑前面发了一下午呆。而且还能感觉到地球的转动。

我在想,喝大的时候,我用的是哪一个脑子啊?居然还能把自家地址说对,还问了朋友上百次,你觉得我把房子收拾的怎么样,甚至还会很听话的在别人说,你别叫了的时候真的就不叫了。

一早起来,舌头都拉不直,直想说英文。

心绪很不宁,我知道鲸心很大,可它却在把我往外挤,可能我闹的太过,我表现出了一个太自己的自己,有时候这真的很不对。现在也没有以前那么多亲热的感觉,我觉得更像是在应付我。

喝吧,喝吧,喝大了,就一切都不要解释了。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昨天晚上喝到没有记忆,因为很可能在未来的一个月里都不会在晚上看到鲸鱼了。我会很难过。我会很想鲸鱼。而鲸鱼呢,会玩的不亦乐乎,不会想到我。鲸鱼还小,世界还很大,鲸鱼还想自由的傲翔。而猫咪呢,猫咪知道,虽然猫咪不喜欢水,可是有了鲸鱼,水对猫咪就有了新的意义。只是,

猫咪希望,这种美妙的意义,能继续下去,成为值得留恋的意义,而不要变成不愿意再次重复的事情。

另外,土拨鼠其实更喜欢兔子。兔子是土拨鼠最想念的草原朋友,土拨鼠愿意和兔子分享一切,因为土拨鼠知道兔子会是自己一生一世的朋友。还有快要去以色列的王子,狐狸虽然真的很希望通过王子的眼睛看看血淋淋屠杀无辜的战场,但是狐狸更希望王子能毫发无损的继续回来教育狐狸,说,你要寻找自己真正的激情,要不就继续作“采访”状,问狐狸,恩,你觉得你自己身体里为什么会有两个狐狸呢?猩猩一直都很好,忽然一夜对皇后说的有关对于艾滋病无比宽宏大量的态度,让皇后感慨万千,巴不得立马投怀送抱,还有两个星期,漫长的两个星期……还有还有,还有锡人,锡人昨天生日,也喝大了,生肉对此表示十分欣慰。德国的儿子有了女友,听上去像天方夜谭。马来西亚的爹去了瑞典,那么冷,就T恤外面穿个棉服,看着都冷。

可是,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阴冷,鲸鱼呃。

我老喜欢说,真希望能有多点时间在一起,待到我们互相厌倦然后各自不留念想的走开。可是,这样真的能比瞬间灿烂而片面的花火好么?


2008年的分裂人生

2007年的时候,我老把日期写错,一写就写成2008.

而现在,2008, 结束了。

我本应在早些时候写这个每年一次的总结,可我们都知道,不同的时候,心情是多么的不一样,尤其对我,总觉得蝴蝶在心口的这样一个人来说。

2008年,对于中国,我相信张老师的话,过完2008,中国会慢慢好起来,而且我深信不疑。

地震,奥运,雪灾,撞车,艳照,金融危机。

2008年,几乎是我哭的最多的一年,有名的,莫名的,为无名的人,为有名的人,看碟,看书,看新闻,看电视剧,看比赛转播,看人一个一个的离去。

2008年不仅是中国的一个转折年,也是我的一个极度分裂的年份。

从学校,到单位;从整日散漫,到朝八晚五点半;认识很多新人,到最后还是没人一起出去玩;开心的看见很多人来,痛哭流涕的挥手告别;2008年我没有怎么离开过北京,虽然探索了很多北京的地点,只去过一次西安,我又似乎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井底之蛙坐在狭小的井底,冥想宇宙天地之宏大。

从舍不得新家,到现在开始觉得有点厌倦;当然也发明了很多新式菜肴,喝了很多啤酒,还有红酒,有过很多快快乐乐的日子——我总是想默默的在那些美妙的时刻,闭嘴,静观其变,希望他们会在我很安静的时候,更慢一点的流走。

做了三个不同的工,认识了一些人。有点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太过固执,还是太过自信,不愿意去试验自己觉得不好的事情;可是,有时候也会在试验了自己想要的事情之后,觉得不好。

总是在这样的自责自怨中,继续固执。

吃了无数多的黄油,爹妈来京两次。忽然觉得好像昨天还在唱着《我的1997》,1997我就可以去香港,怎么今天就已经2008都过完了?

2008,我相信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步,让我们为世界的和平祈祷。

虽然其实我不是很真心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