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实在很懒惰,下班回到家,吃了饭,基本就是睡觉的点了,连娱乐的时间都用在路上坐公车了。
几乎完全没有时间写什么,似乎也傻乎乎的没有心情写个嘛。
不过最近两天的事情倒是很多很乱七八糟,
中国买家买下了圆明园的兔首和鼠首,拒绝付钱,我忽然觉得如果一定要付巨额赔偿,这事儿,如果说让全中国人民捐款付赔偿中国人民都愿意,本来这就是一个原则问题,不是他在用作错事情的方法来对待别人做的错事;
央视新址冬天里的一把火,烧的大家都很高兴,好像我没有听到谁说真可惜,各个都是叫好的声音。是啊,不得人心,不得风水,烧了人人乐,惋惜个啥?那天还路过呢,心情和看地震遗址完全两样,开心的不得了,急着忙着叫别人看,看看哎呀,都烧黑了,还说里面没有损失,扯淡了,6小时呢。
贾樟柯忽然就说要跟赵涛结婚,呼,我还一直幻想他俩无比纯洁的导演和女一号的关系尼……破灭……呼,那就结吧……
然后去买了一个小本,7寸的,才发现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喜欢样子货,sony,苹果,一个都没有少,现在的工人舍也是相当的样子货,全是白色的,自己就没有买过不是白色的笔记本。鄙视我吧,我是个喜欢好看东西的肤浅女人。
前几天看到重庆一对男女,在电话5个小时之后就决定结婚了,真是麻利儿的,比我买个鞋子还快。
还有成都女孩夜会黑人网友,被人又抓又咬,最后人不让她走,她就从3楼窗户跳下来了。德国人说,相信我,就是还了黄种人也会有人这么做的,恩,但是黄种女孩vs黑种男人,反抗会更难一点。
别的还有什么,我没有那么频繁的给王子写信了,其实我还是想他的,兔子要回oz国了,想,我去nz的时候能见到他吗?
兔子说自己在危地马拉的一个什么蔚蓝的湖,我好像看见他站在破破烂烂的街上跟当地人用西语讨价还价,忍不住,心里扑簌簌的,忽闪忽闪的想他。




















